
怀柔有个“一村三关口”!

擦石口长城西边,就是人称“一村三关口”的磨石口、驴鞍岭口和大榛峪口。这三座长城关口由东向西依次排开,相距都不远,大约三四公里,均位于沟谷险要之处,因其所处位置不同,在长城防御系统中的作用也有所区别。还有一点特别之处,即三处关口都有三个对应的村子,分别是边坑、云岭、西台子,而大榛峪则是这几个自然村的总称,它的得名取自长城的第三个关口,也就是说这里本没有大榛峪这个特指村名。
磨石口关位于响水湖自然风景区内,所以也叫响水湖长城。此处长城东距擦石口长城3公里,关隘两边都是悬崖,一条小溪穿关而过,由于峡口狭窄,经常年流水冲刷,水关两边的石壁被溪水冲刷得十分光滑,故此得名——磨石口关。《光绪昌平州志》记载:“磨石口惟二道关并东山墩空及水口冲 要,通马,其大安家坨迤西岚儿峪各山险,通步。”因地处险要,明时曾设有两道关门,关门外设有瓮城,故称“双关子”或“龙门水关”。
从水库大坝东南侧登上悬崖边镇关敌楼,俯瞰下面的关口,仰望东南方向旺泉峪长城连绵不断,不禁感叹边关要塞的雄伟气势,600年岁月带来的沧桑之变。
一座关口竟设有两道关门,这在怀柔段长城中并不多见。当年磨石口关如此规制,足见其水陆要冲,位置险要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,可谓雄关锁龙门,城坚如磐石。
据说正关门就在水库大坝位置,20世纪70年代初兴修水利,才拆毁了关城。站在大坝上俯瞰,意外地发现了库内坝底一处砖券拱门,与雄伟的大坝相比,显得很渺小。据了解,那就是残存的水门关。岁月流逝,往昔重关紧锁的磨石口早已不复昨日容颜,那威震一方的关门主体已掩埋在淤积的砂石之中,拱门上下,长满了荒草荆棘,斑驳的青砖仿佛诉说着600年的坚守。
相传长城修至于此
还有一则悲伤的故事!
由于地势险要,两侧皆为悬崖峭壁,施工难度极大。这段长城应该从哪儿修?到底怎样修?甲乙两位督修官意见不一致,为此发生了争执。争来争去没结果,便打起赌来。
双方约定,按照各自方案修筑,一旦失败,甘愿俯首就斩。开始,先按甲的方案修筑,结果在最险处未能修成,乙便按事前约定将甲处死,并将尸体埋于城墙之内。然后,采用乙的修筑方案,结果更无法修成。这时工期已近,不得拖延,只好重新按甲的方案继续施工。几经周折之后,终于获得成功。这样,被处死的甲便成了屈死鬼。后来,每逢下雨时,掩埋甲尸体的长城处总是在悬崖边渗流出红色的雨水,如同鲜红的血迹。有人作诗:“当年修城斩大将,今日岩头仍滴血。”
故事真假无从考证
但磨石口关地势险要
易守难攻却是不争的事实
由此也可以看出
在这样险要的地势中建造关城
其施工难度不言而喻
这段长城的魅力确实不在于长,而在于险。长城由关口开始起伏坡度极大,远远望去,其最高点酷似驴鞍悬挂于峭壁之上,鬼斧神工的敌台如同驴头,起伏蜿蜒的“驴尾”伸向西北那漫无边际的峰峦峭壁之中,所以人们都叫这里为“驴鞍岭”。只是近处的关口却叫“磨石口”,而向西距此1公里处的关口才叫“驴鞍岭口”,不知原因何在?姑且称之为长城之谜吧。
摘自:龙脊沧桑(于书文著)
图文编辑:袁靖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