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葩,女子爱上了自己的亲舅舅,居然还结婚了

 靳如歌清亮的眼眸,看似波澜不惊地掠过夜色里的灯火霓虹,脑海中,赫然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影子。三年了,谁说过,爱情不过是件刹那芳华的事情,却不想,她的心,却为此付出了更远更久的相思。

    出租车司机将车停稳,善意地提醒:“小姐,华锋大厦到了。”

    “好的。”她掏出钱包付钱,然后下车。

    凉薄的夜风,一个劲缠着她裸露在外的脖子。她不自觉地抱紧了双臂,踩着一双银色高跟鞋,步履轻盈地小跑进了大厦。

    若不是今天师兄没经过她的同意,把她的代表作放在了画展里参展,她一定会选择就在宾馆里潜水,潜到画展结束返回巴黎为止。

    她已经安于现在的生活,想起两岁半的儿子天真可爱的萌态,心里已经很满足了。不希望因为一幅三年前的画,而让她的生命再起波澜。

    画展现场。

    绝美图腾的金色壁纸,璀璨唯美的水晶大吊灯,宽敞而蜿蜒的长廊,宁静幽远的小提琴曲。

    凌予修长的身影如莲般倨傲地驻足在一幅壁画面前,面上波澜不惊,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。

    自他进来之后,看什么都是走马观花,唯独对这一副画似乎情有独钟。

    主办方经理笑意盈盈地看着他:“凌少,喜欢这幅画?”

    凌予点点头。

    经理笑着解释:“这是一副新作,它讲述的是一个年轻女子与自己的舅舅相爱的不伦之恋的故事。”

    凌予依旧点点头。

    经理看他不走,盯着眼前的画看的好像都痴了,于是便进一步解释:“凌少,当时这幅画在法国参选的时候,主办方的几位资深画家都被它感动的哭了,尤其法国油画家教父萨澜克先生还说,如果不是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经历的人,是不可能画出如此绝望的情感。因此,这幅画的作者,如今也有幸成为了萨澜克先生最宠爱的徒弟。”

    凌予的眸光闪了闪,倨傲的身子纹丝不动,只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
    他漆黑的瞳孔波光流转到画作者的名字:靳如歌。

    他知道,这一次,只要他守着这幅画,她就一定会来。

    果不其然,不一会儿,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紧接着一股熟悉的芬芳萦绕在凌予周遭的空气里,让他一瞬间,情难自禁。

    “张经理,你还记得我吗,中午下飞机的时候,我跟我的老师,还有您一起吃过饭,我是这幅《禁欢》的作者,靳如歌。”

    靳如歌激动的两只小爪全都紧紧抓着张经理的衣袖,一脸期待地看着他。

    她刚才一路小跑而来,红扑扑的小脸蛋粉嘟嘟的像个水蜜桃,无可挑剔的五官精致而让人无法忽视,配合着她此刻微微喘气而半张的小嘴,莹黑亮丽的大卷发肆意披散着,更显她白若凝脂的娇颜,说不出的妖娆。

    张经理咽了咽口水,眼中满是惊艳:“我当然记得你。靳小姐,有事?”

    “张经理,这幅画我是不参展的,我的师兄不知道,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,我现在要把它带走,不然我可能会因此而沾染上麻烦。”

    她的声音如同夜莺一般婉转动听,她自己完全不知道,她此刻窘迫中显露出的千娇百媚,被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在眼里,会产生怎样的反应。

    不等张经理开口,她腰上一紧,小半个天旋地转,身子已经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。

    迎上那双笑意盈盈的桃花大眼,靳如歌的大脑瞬间死机。

    “是谁说过,除了我,她的眼中看不见其他男人的?怎么我好端端地站在这里,你却不认识了?”

    凌予好笑地看着她绝美的小脸,由粉红转为惊愕,又由惊愕转为促狭。他痴迷地凝视,将她的万种风情尽收眼底,甚至不舍得眨眼。

    靳如歌很快回笼了思绪,她将双手撑在他的胸膛,企图撑开一片可以令她自由呼吸的天地。

    “对不起,我不认识你。”

    看她如此抗拒自己,凌予的面色迅速冷了下来,他轻轻挑了挑双眉:“不认识,你就对我袭胸?”

    她一愣,连忙撤掉还在用力撑开他胸膛的双手,却漏掉看见他眸底深处隐匿住的那一抹得逞的精光。

    靳如歌一头乌黑妖娆的波浪长卷发,沉静内敛的气质,配合一身白净优雅的大摆连衣裙,在一瞬间让凌予怀疑他是不是认错了人。

    脑海中那个一身军装,剪着假小子短发,放肆的,任性的,叛逆的,哭天喊地说就算他是她的舅舅,她也一样爱他至死方休的小疯子,在她毅然离去的三年里,没有一天不被他深深埋藏在心里。

    怎么她一回来,他反而对不上号了?

    他目光如炬地盯着她,却见她忽然深吸一口气,然后扬起绝美的小脸冲他很商业化地笑了笑,眼神里明显的疏离,口吻也是从未有过的陌生:“先生,我真的不记得你。”

    凌予静静审视她的脸,下一秒,她被他紧紧相拥,两具曾经拥抱过太多次的身体,于三年后,重新紧密地贴合。

    她的脸在发烧,他却将性感的薄唇凑近她的耳畔,揶揄道:“我穿上衣服,你就不记得我了?还是说,非要我抱着你,你才能想起我来?”

    靳如歌不可思议地瞪着他,她想象不出一个纤尘不染倨傲自负的男人,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
    她垂下的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深深嵌进了肉里。

    他眷念地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颈脖,细细婆娑着她细嫩的娇肤:“你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,爱过的男人,也能忘了?”

    她的身子如同遭遇雷击!

    她曾幻想过无数次与他再度重逢的画面,每一次在脑海中演练,她都告诉自己,坚强,淡定,然后无视他!

    然而她却无法忽视自己内心澎湃着的情感。

    她这才发现,三年了,哪怕只是背对着听见他的声音,他一样可以轻易操控住她所有的喜怒哀乐。

    想到自己两岁半的儿子,靳如歌告诉自己,即使她控住不住自己的心,但是她可以控制住自己的身体,控制住自己的言语。

    不管怎样,她不能让自己可爱无辜的儿子背上“乱\伦产物”的罪名。

    她贴近他的耳畔,诡异地唤了一句:“小舅!”

    凌予身形一僵,周身的气场因为她的一句小舅瞬间散去。

    眼眸流转到她的小脸上,他终是选择放开了她。

    一旁的张经理看的目瞪口呆,凌予冷冷扫了他一眼:“这幅画,我打包了,这个女人,我带走了。”

    说完,他麻袋一样拖着她大步朝外走去。

    “小舅!你干嘛?”

    “你不是死也不肯叫我小舅么?我带你去医院验DNA,我倒是想知道,我是你哪门子的舅舅!我和你根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!”

    ——三年前,K省,B市。

    靳家书房。

    靳如歌咬着唇,站在父亲靳沫卿面前,面色死灰,内心忐忑。

    父亲手里此刻紧紧捏着的,就是她的高考准考证,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壁钟上的时间,眼睁睁看着分针一点点挪到了12的位置,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耐着性子又等上了一分钟,这才睁开眼拿起电话,开始拨打查分热线。

    靳如歌的额角开始冒汗,因为她自己的高考成绩如何,她岂会不知?

    父亲颀长的身影笔直站立,拨完电话,输入了准考证的号码之后,他迅速拿过纸笔开始记录女儿的分数。

    不一会儿,父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,握笔的手都开始颤抖了!

    靳如歌心想,完了!

    父亲挂上了电话,身子一歪往前倾斜着,双手撑在桌面上,抽动着眼角喊了一句:“靳如歌!”

    她虎躯一震:“有!”

    父亲抬起眼皮虎视眈眈地盯着她,几乎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:“你好样的,我身为军区少将,什么阵仗没有见过?你倒是好,一纸高考成绩单,就把我的三魂气魄吓去了一半!”

    靳如歌保持军姿站立,稚气却绝美的小脸除了紧张跟害怕,看不出别的。

    一直没有出声的老妈,早就被首长父亲勒令面壁站在一旁了。她看着自己丈夫那副见了鬼的样子,不免好奇,女儿到底是考的又多差,能把他气成这样。

    “首长,如歌的成绩,有那么烂吗?”

    靳沫卿听见妻子的声音,叹了口气,认命般闭上了眼睛:“物理跟生物都是零分,你说呢?”

    靳如歌怎么都没有想到,惹怒的老爸的下场,居然会是——生不如死!

    “这里面是你未来半年所需要的生活用品,我已经亲自给你检验过了,背着它,现在就走!”

    靳沫卿说完,也不去管女儿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。

    “半年要用的东西,这么小一个包?”靳如歌一下子扑了上来,打开包包就检查着,一边翻找一边抱怨:“这都是什么啊,该带的一样没带!”

    靳沫卿冷哼一声:“你放心吧,这里面只有你换洗的内衣,少量的便装,还有袜子,鞋子,没了。至于你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什么指甲油,假发,溜冰鞋,彩色隐形眼镜,口红,粉底,睫毛膏那一大推,等你一会儿走了之后,我会让你妈妈全给你收拾出来,一把火烧了!”

    靳如歌闻言一下子跳了起来:“爸!你把我的宝贝都烧了,你要我怎么活?!”

    靳沫卿直接把迷彩背包往女儿怀里一塞,冷冷看着她:“靳如歌,你有今天,是你逼我的!”

    就这样,靳如歌在老爸突击的情况下,完全没有预料地被塞了一只包包,然后直接让人开车把她送去了北山军校。

    一路行驶了两个小时,她看着渐渐远去的喧嚣与繁华,心里的怨念越来越深。

    “没有花香,没有树高,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。。。,。。。”

    嘴里一遍遍唱着《小草》,她可怜兮兮地抹着眼泪,前面的负责开车送她的司机都哭笑不得了,堂堂军区少将家的千金小姐,如果还是没人知道的小草,那他们这些小虾米,可要怎么活啊?

    终于,到了地方,司机直接将车子开了进去,在新生登记大楼前停下,跳下车嘱咐道:“靳小姐,北山军校到了。首长让我最后再叮嘱您三件事。”

    靳如歌抿抿嘴巴:“哪三件事?”

    “第一,永远不许告诉军校里的任何人,军校校长是你父亲。第二,你在校期间所有表现与其他新学员无异,如遭受处分达到严重警告程度,就永远不要回靳家了。第三,你的迷彩包最外层里放有一张饭卡,可以在校区所有超市,食堂任意消费,但是不可兑换现金,且即日起,你每个月所有现金的标准为:零。”

    靳如歌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又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
    她抱着包包在最外层翻了起来,果然有张饭卡。一想到以后吃喝拉撒全得靠它,她小心翼翼地将它好好珍藏。

    司机拿出她的录取通知书,最后问了一句:“靳小姐,新生不允许使用手机,你有什么话要我捎带回去的吗?”

    她眨眨眼,接过录取通知书一看,然后咬牙切齿道:“回去告诉你们首长,我问候他全家!”

    说完,她面无表情地抬步,朝着眼前这栋带有五角星的奶酪色大楼走了过去,全然没有注意到,司机暴汗如雨的模样。

    靳如歌对于北山军校还算熟悉,不管怎么说,自己老爸就是校长,跟着他过来玩了也不下十次了,只是从来没想到,她自己也有以新生的身份来这里遭罪的一天。

    头上顶着火辣辣的大太阳,她背着包包抓着录取通知书就走了进去。

    还好,房子里有中央空调,阵阵迎面而来的凉爽令靳如歌那颗焦躁的心淡定了不少。她四下瞥了一眼,大厅的四个新生接待窗口排着长龙,貌似不管她排在哪个窗口的最后面,都要排上最少半个小时。

    打娘胎里出来,排队这种事情,嘻嘻,她还真没干过!

    左看右看,她跑到值班室门口,冲着小窗户吹着口哨:“喂,打个电话给你们侦测系的孙浩然团长,我找他有点事。”

    值班室里的人白了她一眼,没搭理。

    她又叫了一遍,人家依旧不搭理,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。

    她火了,绕到门口去一脚把值班室大门给踹开了,然后把自己的录取通知书打开往桌上一拍:“我叫靳如歌,告诉孙浩然,他要是五分钟之内赶不过来,以后就别想再见我了!”

    这话说的太暧昧了!

    原本看她踹门打算动手的兵,一听她说话这个架势,不由心下微微思量起来,难不成,这小丫头是孙团长的。。。,。。。小情人?

    还别说,就目前为止,偌大的军校里,他们还没见过哪个小姑娘长得比她漂亮神气的。

    几个人对了下眼色,还是一个上尉摸了摸鼻子,最后跟一旁的列兵说:“打一个电话去问问,要是孙团长说不认识这个人,直接叫纠察部的人把她带走,该怎么教训,全凭规矩!”

    于是,列兵开始打电话,不一会儿他连连点头,然后挂了电话。

    上尉蹙眉:“孙团长怎么说?”

    列兵道:“孙团长说立即请靳小姐去他楼上的办公室,礼貌对待,不得怠慢。”

    听见这话,靳如歌自己倒是没什么反应,可是屋子里一圈人看她的眼神,更加诡异了。

    上尉从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来,有些僵硬地挤出一抹微笑:“靳小姐,既然如此,我带你上去吧。”

    靳如歌不屑地白了他一眼:“我知道孙浩然的办公室,我自己去,让你的兵别拦着我上楼就行!”

    说完,她一把抓过录取通知书,扭头就走了。

    上尉冲着列兵使了个眼色,列兵会意,小跑着去了楼梯口跟值班的哨兵说,放她上去。

    就这样,靳如歌神气活现地上了楼。尽管,她只来过一次,还是两年前。

    循着记忆,她走向一扇门,直觉就是这里,敲也没敲一下,直接拧开门,半个身子探了进去。

    “啊~!”

    靳如歌被眼前热辣的画面吓着了。

    凌予就站在她眼前两米远的位置,他正赤着,而且正面对着她,手里抓了个游泳裤。

    性感的麦色肌肤紧致而莹莹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,流畅而匀称的身体线条,健硕的胸膛,迷人的身材……

    凌予石化了两秒,发现这丫头整个傻了,也没有关门的意思,他迅速转过身子背对着她,扔掉手里的泳裤,抓过一直硕大的浴巾从自己的腰腹处包裹好。

    可是,靳如歌却因此清晰地看见了他背后优美的颈脖曲线,宽阔有安全感的后背,以及,修长的双腿。

    靳如歌呆呆愣在原地,双眼始终无法从凌予健硕的胸膛上转移开,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,甚至还抿了抿唇瓣。

    这一系列动作被凌予看在眼里,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。

    这幢大楼除了每年暑期的时候,一楼会作为新生接待大厅,办理新学员的入学手续,平时从不对外开放。二楼以上的办公区域,更是没有一个女同事。

    他不想理会这个丫头,只想找值班室的兵问一问,这女孩子是怎么上来的?

    对面的办公室大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拉开,孙浩然一抬头,就看见了石化状态的靳如歌。他悠远的目光掠过靳如歌的头顶,看见了凌予,联想起刚才那道女声尖叫,连忙大步上前将靳如歌拉到身后护着。

    “如歌,你怎么跑这儿来了,我不是让值班室的人带你上来的吗?”说完,孙浩然又谄媚地看着凌予,不断点头哈腰:“首长,这是我家妹子,年纪小不懂事,首长就不要跟她一般见识了。”

    凌予阴冷着一张脸,面无表情:“出去!”

    “是是是!”孙浩然连忙关门。

    靳如歌看着孙浩然这副熊样,气不打一处来,在孙浩然把门关上之前,跳了起来大骂他:“你有没有搞错,什么叫他不跟我一般见识?他被我整个看光光了,他有什么损失?反倒是我,我要长针眼的好不好?我还会心灵受损,还会做噩梦的好不好?”

    孙浩然利索地把门关上了,转过身的时候额头上满满一层细汗!

    他连拖带拽地把靳如歌拉回自己的办公室,关上门将她摁在沙发上:“我的小祖宗,小姑奶奶!人家是上校,是部长,我是少校,才团长,差的不止是两颗星星!”

    靳如歌要来北山军校读大学的事情,孙浩然前几天就知道了。因为以前在一个大院里住着的时候,孙浩然就是靳如歌的大哥哥,比她大五岁,天天护着她,两人感情也跟兄妹般要好。

    因此,靳沫卿再三叮嘱了孙浩然,靳如歌是他女儿的事情,天塌了也不许说出去,她正处在青春叛逆期,不服管教,任性妄为,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,如果不让她在军校里吃点苦头,受点教训,她还长的这么漂亮,以后指不定就闯出什么更大的祸端来。

    孙浩然倒是不觉得靳如歌真的能闯下什么大祸,相反,他觉得这丫头光明磊落,爱憎分明,真实坦诚,而且纯洁可爱。

    就因为有了靳沫卿的嘱咐,所以刚才在凌予面前,他也只能把靳如歌介绍成自己妹子了。

    而靳如歌“冒犯”了凌予的黑锅,也只能悲催地由他来扛着了。

    靳如歌叹了口气:“你怎么混的,我看他跟你差不多大啊,怎么一比军衔跟职衔就差出这么多来?”

    孙浩然像是被人戳中了痛处一样,白了她一眼,不答。

    他转身打开冰箱给她取了一罐冰汽水,然后递给她:“你的录取通知书给我,我去给你办手续。你就在我办公室待着吧,玩玩电脑,吹吹空调,我回来之前,你可别出门,再给我惹事,以后我也不管你了!”

    靳如歌接过汽水,笑嘻嘻地站起来,录取通知书往他怀里一塞,调皮地吐了吐小舌头,再摸摸他的头发:“浩然哥哥乖乖的,去吧,妹妹在办公室等着你,浩然哥哥辛苦了。”

    看着她俏丽可爱地坐在他的办公桌前一本正经地玩起电脑,孙浩然不由摇头苦笑。

    守着这丫头到了十八岁了,现在跟她谈情说爱似乎还是有点早,她根本就没有那种静下心谈恋爱的心思呢。

    罢了,还是再等等再说吧,反正有他守着,这丫头还能跑了?思及此,他拿着靳如歌的录取通知书就转身出去了。

    时光就这样如莲花般绽放,静静流淌。

    孙浩然走后半个小时左右,凌予换过一身干练的夏常服军装从房间里出来,双肩上的两杠三上校肩章熠熠生辉。

    他走到对面孙浩然的办公室门前站立,刚要伸手敲门,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一道犀利女声:“靠!我会长针眼的好不好!我现在睁眼闭眼全是那片黑森林!”

    蹙了蹙眉,他收回手臂,揉了一下太阳穴,终究是悄无声息地走开了。

    ×

    新生入学手续真的很麻烦,首先要拿着录取通知书在接待大厅窗口签到,领取一张军需用品提货单,然后再去军需处领取自己的军装,鞋子,等等物品,还要提交置物柜押金,领取饭卡,充值饭卡,再拍照,填写队别胸卡资料等等一大堆。每件事情的办事地点还都间隔的很远,并不都在一个地方,等到整套手续办齐了,在这如火如荼的盛夏里,不死也去了半条命。

    别人一般需要差不多一整天才能办成的事情,孙浩然一个小时就给靳如歌办好了。除了拍照,现在他不能带她去,因为她还是长头发。

    女生新生连队有自己的规矩,没剪头发的,会统一安排强制性剪头。

    而孙浩然知道,这丫头一向最宝贝自己的头发了,他带她去剪,她必然会恨上他,所以他狠了狠心,让她去了连队再说吧。

    中午的时候,孙浩然带着靳如歌在校门口的小餐馆美美地吃了一顿,吃完之后,他跟她交代了一些新生需要注意的事项,告诉她万事不可太张扬,一定要低调。

    尽管看着她这张漂亮的脸蛋,心知让她低调怕是很难,但是,回想起这丫头之前在学校时候的种种叛逆作为,他还真是头疼。

    这顿饭一共吃了两百块,付钱的时候,靳如歌抢过他的钱包,从里面取了五百,晃了晃:“我爸说,以后我每个月的现金零花钱是零,所以你先借我,我以后还你。”

    她这一说,孙浩然就心疼了。

    这丫头从小到大花钱大手大脚惯了,以前高中有段时间她住校,她的生活费是一个月三千块。

    他眨眨眼,从钱包里取出一张银联卡给她:“拿着吧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
    靳如歌一愣,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劲,傻呵呵地笑着:“不用,妹子借你五百就够了,这卡什么的,以后还是给嫂子留着吧!”

    靳如歌有些生自己的气。

    没要孙浩然的银行卡,却还是收下了他给她的一部小巧迷你手机。

    孙浩然说,这手机是几天前就专门给她买的,虽然不高端,但是很小很薄,在新生连队自己偷偷藏着用,小心一点,应该不会被人发现的。

    靳如歌有时候会想,孙浩然一定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,但是她一定不会想到孙浩然有着自己的私心。

    他太了解这丫头了,她根本就吃不了这种苦的。

    因此,在她受伤难过的时候,寂寞无助的时候,手机,就是体现他宽容体贴,温柔可靠的最佳工具。

    因为不能高调,所以孙浩然不能亲自开车送她去宿舍门口。他把靳如歌送上了往返校门跟各队宿舍间的校车上,然后跟司机说,侦测系十三队门口停一下。

    靳如歌坐在校车上,透过窗户冲着孙浩然挥挥手。

    炽烈的阳光铺洒在透明的玻璃上,竟然凝结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彩虹,而靳如歌宛若天使般的美好容颜,透过斑驳的彩虹投射在孙浩然的心上,勾勒出一段最纯洁的剪影,刻骨难忘。

    很快到了侦测系十三队,靳如歌背着迷彩包看着眼前的楼房,莫名感到一阵压力山大。

    她走了进去,按照孙浩然的吩咐直接上二楼左边最里面的一间宿舍,看着蜡黄色的门板上用红色油漆写着的印刷体字:43班,然后推门而入。

    在部队,一个宿舍就是一个班,班长就是宿舍长的意思。

    靳如歌进去的时候,班里还没有别人,她清冷的眸子扫了一眼宿舍里的环境,不咋地,没有空调,也没有镜子。

    一共四张床,都是上下铺的,八个床位。有一个床位是靠着窗户的下铺,光线好,空气好,而且床铺什么都铺好了,连蚊帐都帮她挂好了。

    她嘴角一弯,走了过去,直接把迷彩包放在床上,然后目光一撇床栏上的标签,果然,就是她的名字。

    她俯身看了眼床板下面,脸盆,毛巾,牙刷什么的都放的好好的,寝室里只有一张大桌子,桌子下面整齐地摆放着十六只热水壶,她眨眨眼看了看,最外面的一对绿色水壶上,贴了她的名字,她提起来试了一下,还别说,孙浩然真的很贴心,连热水都帮她打好了。

    她深吸一口气,抓着小钥匙走到贴着自己名字的柜子前,打开,里面已经放了不少东西了。

    比如风油精,仁丹,感冒药,还有创可贴,紫药水,绿药膏什么的。下层,还有她的军装。

    心里尽管很温暖,但是她不由开始怀疑一件事:孙浩然不会是爱上她了吧?

    如果说,只是青梅竹马的情谊,他对她好也是无可厚非的,但是连自己的银行卡都可以给她,连银行卡的密码都是她的生日,这一点,让靳如歌的心情有些沉重。

    因为,孙浩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。

    把室内的吊顶风扇打开,尽管挡不住一室炎热,但至少没之前那么憋闷了。靳如歌独自躺在床上,模模糊糊,就这样睡着了。

    下午三点,楼道里的大值日忽然吹响了口哨:“所有长发的学员,下午三点集合,统一剪短发!所有长发的学员,下午三点集合,统一剪短发!”

    靳如歌忽地一下从床铺上坐了起来,如临大敌地摸了摸自己的长马尾,心想,完了!

    让他们统一剪出来的短头发,能看么?她的美好形象要是就这样被毁于一旦,那也太惨无人寰了!

    此时,寝室里的同学们已经陆陆续续都到齐了,她挤出一丝微笑跟她们一一打过招呼,然后揣着小手机就跑去了楼道口的一个小角落。

    这个时候,大多数人都是刚刚抵达队里,她们不是在整理床铺就是去打热水,很少有人来这么蹩脚的角落。

    她掏出手机,捧着电话就跟妈妈哭起来。

    “妈妈,我是如歌!”

    一听见女儿的声音,洛美薇就开始心慌,就觉得天气炎热气血上涌外加更年期提前焦虑不安。

    “如歌?你不是刚进军校吗?你哪里来的手机?你不是又闯祸了吧?”

    “妈妈!我讨厌死这里了,妈妈,我就要死了!真的就要死了,这里没有空调,没有洗衣机,还有好多蚊子呢!而且他们还要,还要剪掉我的头发!妈妈!你再不想办法把我弄出去,你就再也见不到你女儿了!”

    面对女儿的唠叨,洛美薇揉了揉太阳穴,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就要炸开了。

    “行了行了!别装了!今天只是报名,明天才开始训练,你好好熬着吧,你爸这次是真的被你气坏了,你不在军校待满四年,他绝对不会让你出来的!好好待着吧!”

    “那,妈妈!那,我能不能告诉我的教导员跟队长,军校校长是我爸?至少保住我的头发?”

    “。。。,。。。”洛美薇顿了顿,然后叹了口气:“如歌,你真是被我们从小宠坏了,现在你必须好好努力,爸爸妈妈也是为了你好,你就别想着再动什么歪脑筋了。脚踏实地吧,孩子!”

    “妈妈,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?”说着说着,靳如歌就浅浅哭了起来。

    这一下,洛美薇也心软了:“行了,妈妈有个领养的弟弟在军校,我已经给他打过电话,让他多照顾照顾你,你可得给我争气啊,不能再逃课泡网吧,更不能再违反任何军规戒律,知道吗?”

    靳如歌微微哽咽:“就是那个,从他五岁时候起你就开始供他上学的小舅舅,凌予?”

    洛美薇笑了:“原来你有印象啊,就是他,人家现在是上校,是首长,你对人家要客气点。好了,你爸爸回来了,不说了,你手机小心藏好!”

    说完,就挂了。

    等到靳如歌挂上电话准备转身的时候,忽然发现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男人。

    她心里一怵,不敢看对方的脸,只瞥了一眼对方的上校肩章,咽了咽口水,下意识地就要将手机藏进裤兜里,别别扭扭说了一句:“首长好!”

    男人轻轻挑了一下双眉,然后清越着嗓音面无表情道:“你手里拿着的,是什么?”

    靳如歌咬牙,低头,不答。

 

  篇幅有限,未完待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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